“原来如此,是那副画啊,”怪盗在认真考虑,“画幅有些太大了,要在众目睽睽下带走的话,手法就得……”
帕吉特觉得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他刚为埃丝美拉达接纳了自己的建议而欣喜的时候,女孩就突然冲他做了个鬼脸。
“坏骗子。”
“你以为怪盗会这么轻易上当受骗吗?那副画才不是这座庄园里最有价值的东西呢,你只是不想让我偷走大商人阿鲁巴的印鉴!”
“但、但那幅画真的很美啊。”帕吉特全力找着说辞,他说道,“对,就像你一样美,你真的应该将它偷回家去。”
《垂视夜幕的女神》,出色地刻画出了女神那种捉摸不定、喜怒无常的气质。有评论家称,那副画使人怀有“惶惶然的害怕与迷恋”。
帕吉特每次路过那幅画,看完后都忍不住要赶紧低下头。
眼前这位戴着黑猫帽子的三级法师,明明笑容明朗,声音甜脆,外貌如此讨人喜欢,却给了他同样的心理压力。
“你是说,我像女神一样美?”埃丝美拉达眼睛一亮,帕吉特刚心生期待,她的嘴唇又抿成一道直线,怜悯地说道,“你这样的人一点都不适合油嘴滑舌。”
帕吉特没招了。
“只要偷走大商人阿鲁巴的印鉴,要想再得到那副画,根本就易如反掌吧?”埃丝美拉达兴致勃勃地说道。
“只要伪造一份阿鲁巴将那副画用作抵押贷款的协议,再伪造点其他合同来临时掏空他的现金流……”女孩轻松地说出让帕吉特心惊胆战的计划。“画也有了,钱也有了。”
“信誉可是比商人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大商人肯定不会单方面否认盖有自己印鉴的文件吧?其他持有阿鲁巴合同的人,可是会人人自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