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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再幼稚地将这种家伙当做同类。

唐蒙徳想不通这些旧赫利亚的流民为什么会发出受伤般的嚎叫和辱骂。

他也不想去理解或共情这些邪神信徒的悲哀和痛苦。

在唐蒙徳看来这些都是他们自找的。

何等愚蠢。何等冥顽不灵。

何等、可恨!

他大步走向邪神气息传来的方向。

邪神的封印已被破坏,这群该死的家伙!那两个猎神的仆从究竟都干了什么?

唐蒙徳没有重新封印邪神的手段,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丰饶女神委派的神使抵达前,彻底清除此地可能会接触并传播邪神污染的任何生命。

不论是旧赫利亚人、猎人,还是这一个唐蒙徳。

他都绝不会手下留情。

当唐蒙徳快要绕过那断崖,直面邪神的时候,一支长箭割裂了空气,试图逼退他的脚步。

不以要害为目的的警告射击。

多么软弱可笑啊。唐蒙徳毫不犹豫地践踏上去。箭矢在触碰到他周身肆意张扬的红雾的瞬间,就随着他的心意被腐蚀溶解。

他嘲笑着猎人的单纯,抬头望去。

断崖上只剩下一个少年,他脱掉了那身无用的伪装服——似乎是叫猎人衣来着?

少年正举着弓箭,居高临下,警惕地盯着唐蒙徳。

猎神的咆哮带来的狂风,正吹得他的衣角与额发不断摆动。但他的眼神定得惊人。

明明距离邪神如此近,这个少年此刻却还没有任何堕落或变异的迹象。

或许是怀着对猎神足够坚定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