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戳中隐藏的担忧,【安姆】的情绪低落下来。
【其实我自己也有点害怕,下手时大概多切了一点。】祂小心翼翼地问,【你感觉,我现在的表现还算正常吗?】
“唔,似乎和平时的你没什么区别。”欧也妮品味了一下,“也许我可以祝贺你的手术很成功。”
【那就好。】
【安姆】极大地松了口气,这团黑影直接就垮到了地板上。
【我自己也觉得,大概是没问题的。】祂闷闷地说。
【说实话,我怕极了,我一点都不想因污染而失控,导致最后被销毁。】
可能是因为强撑的谎言被戳破了,又或者是真的放下心来,【安姆】直接瘫在地板上冒出大量心声的泡泡。
欧也妮就安静地听祂难得吐露的心声。
【也许其他分灵并不在意,但是我讨厌被销毁,我讨厌死亡,我讨厌再也不复存在的这种概念。】
【这就是为啥在过去我从来不愿意干这种活计,全推给其他分灵。】
【安姆】暴露自己的底细,【反正祂们都不害怕,但我不行。】
【哪怕祂们都活着回来,笑我是胆小鬼,那也不行。】
【谁知道哪次遇到污染会超越我们能够承受的阈值呢?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那你这次挺勇敢的。”欧也妮夸奖道,然后看似随口地问道,“你刚刚那句谚语挺有意思的,我以前没听过,你从哪学到的?”
【安姆】因这个偏门的问题愣了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来自吾神的数据库?】
【说起来,我法力快不够了,我们得回去外界了。你的回忆梳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