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精神攻击没什么区别。
欧也妮几乎感觉到了久违的头痛。
但她还是快速地抓住了关键词。
毕竟【安姆】的话语中,没有哪怕一个句子超出了欧也妮的预料。
她从【安姆】过去透露的那些信息和行为习惯中,预判了太多。
就算直到最后,欧也妮也没能恢复与【安姆】之间的联系,无从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得不到任何关于注意事项的提醒——
她将要采取的行动,也与现在毫无差别。
欧也妮望着浓黑色的天幕,让猎神的咆哮与其中的情绪浸透自己的心神,她着力忽略掉自己的背部,仅仅隔了一层帐篷皮的下方,那里……
不,自己没有触感,也缺乏任何空间想象。
她否定自己的认知,强行给自己手动播放人生走马灯,挪开了自己的知觉和关注。
在愤怒地回忆着道林·格兰杰的可气嘴脸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分神,下意识地按照自己设置好的程序,反手挥下了自己手中的镰刀。
镰刀噗嗤一声刺破了什么。
她的手臂没入了什么。
死寂一样的空白。
刺痛麻■痒■■母亲■■故■骨髓内脏■■开孔■乡在哪里■■空洞■■穹顶■蠕动的阴影中开裂的眼睛直视着妳■爪牙■■■扭曲的线条撑裂了裂缝■■诗歌■光辉■天空■梦境。
ta猛然从缭乱的幻象和噩梦中苏醒。
入目是一片雪白。
这里稍嫌单调与孤寂,却令刚刚被混乱梦境迷晕的ta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