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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家伙,明明记忆缺失得不多,精神状态却与和平年代模式相去甚远,这到底是从哪个历史时间段摘出来的什么神奇备份?

就在欧也妮飞速思考的时候,有夜风将黑色的火焰托送而至。

欧也妮还来不及警觉,红色的血珠已激射而出,将袭来的黑焰一一击落。

欧也妮扭头望向场中。

远方那群相互搀扶着的被黑血污染的流浪者们,形状已变得更加非人而畸形,他们遥遥地抬起了细瘦的手臂,像是枯树指着天空的无声怒吼。

而唐蒙徳的指甲不知何时已变得尖锐锋利,他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液像绸带般漂浮在他的身侧。

他的嘴角浮现出某种肆意的笑容。

每当新的黑焰飞来,就会有凝结的血珠从唐蒙徳身侧的血带中弹射而出,与之相击,然后爆裂。

“我似乎没有看见你使用法阵。”

趁唐蒙徳还未翻脸,欧也妮抓紧机会询问。

“这还需要解释吗?”唐蒙徳笑道,鲜血与战斗似乎真的令他非常开怀。

“伟大的女神,野心的女神,”他变调地咏叹着,“无论哪次赐予我每次新生,都不忘记我当时在骨骼中铭刻下的六十四道魔纹。”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遗忘这些疼痛,摆脱这些耻辱!哈,这些肮脏的赫利亚人,又能让我消耗掉几道呢?”

全盛状态的青年战争疯子,与消沉酗酒的暴力保镖,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不止是魔纹武装上的差异。

与先前那醉汉黑不见底的沉郁眼睛不同,眼前的青年眼睛中,苦痛很新鲜,烦躁很新鲜。

他握拳时指甲扎入了自己的掌根,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