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教会中,能获得高阶授权的施法者,都屈指可数!】
【这些背景不光明的流浪者们,连正神教会的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拿得到?】
……你想过,高阶授权者的背叛吗?
欧也妮轻轻地问。
在【安姆】反驳前,欧也妮快速丢给他几个设想。
如果,刚出生被遗弃在教会门口的婴儿,在成为高阶授权者后,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与血海深仇,他会选择亲恩还是养恩?
如果有人遗忘了一切,哪怕在正神的高阶神见礼上也以为自己对神明深信不疑,但当深夜听闻哨声时,他按照失忆前的训练去行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遵从着谁的指令?
如果有人深陷一场爱情,愿意追随其一生,宁愿放弃所有?
【经历了神明重重筛选考察的高阶授权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安姆】弱势地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一个婴儿做不到,不会选择家人。十个呢?百个呢?
一场洗脑达不成目的,但如果有千百场呢?
一次精心策划的邂逅,不足以令人刻骨铭心,但是谋划多年的算计呢?
从旧赫利亚人陷落至今,已经有六十年了。
欧也妮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都能轻易策划出像样的阴谋。
她询问【安姆】,你真的了解这个民族的秉性吗?你知道在北帝国内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流民吗?
与世隔绝太久的【安姆】,答不上来。
祂小声问,【会不会是,妳自己对于策划这种阴谋,过于熟练了点?】
【其他人类可没妳这么聪慧,我……】
我只是普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