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安姆】极微弱地,在欧也妮心底轻轻写出了答案。
【吾神只会稍微拿走一点点,鲜活的情绪和梦境。】
这个说法……
欧也妮一时无语,又突然明白,为何泛信者们在传播和使用这套神系的法阵时,偷换概念,改掉了关于祭品的说辞。
她问【安姆】,所以,我得庆幸自己情绪够充沛,才没在使用那个幻象法术后,变成失去神采没有高光的自闭症吗?
【只是,一点点!】
【安姆】立刻强调分量。
【妳看妳当时都未能察觉!】
【人类的思维那么活跃,很快就会转移视线,产生新的情绪。正常情况下,这根本不会影响到信徒们的日常生活。】
【安姆】为自己的主神申辩。
【以前甚至还会有信徒,特地来教堂里请求我拿走他们的烦恼和噩梦呢。】
欧也妮在心里点点头。
如果我的噩梦不是你的话,我有时也挺想这样做的。
【安姆】气得直接闭嘴。
而欧也妮的目光在场中那些画法阵的流浪者们麻木机械的神情上打了个圈。
眼前这明显已经不是【安姆】所描述的正常情况了。
毫无施法经验的普通凡民们,机械地画着密密麻麻的重复法阵。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承担着三级法术的祭品消耗吗?觉察到了自己正在支付情感作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