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呼吸的瞬间,画面再度停滞。
淡红的血色雾气,正像拳套般,覆盖着醉汉的拳头。
那只拳头正回挡在醉汉的咽喉前,牢牢握着一柄因过度用力而在颤抖的黑刃。
醉汉的胸口和腰腹处的衣服,被刀刃划裂了几道口子,但只留下了浅浅的伤痕,甚至连血都没有出。
而醉汉的另一只手,则扼着来袭者的脖子。
特赛紧拧着眉,额头垂汗,睫毛闪动着,她丝毫不顾自己被扼住咽喉的窒息煎熬,双手紧握着短刀,拼死与醉汉僵持。
醉汉的表情则游刃有余,他打量着特赛腰间的刀鞘,“原来如此,你们给它换了鞘。”
他扬起不屑的笑,“我该叫你王女吗,邪魔?”
特赛的嘴唇蠕动着,但挤不出声音。醉汉一甩,将特赛的身体用力掼在地上。
特赛闷哼一声,然后大口喘息,她快速撑地想要坐起,但是被醉汉一脚踩在了锁骨上,蹬了回去。
“真没想到,污秽的血脉还有留存。”醉汉说道,“我还以为,早就被我们都烧干净,深埋起来了呢。”
特赛咬着牙,回手挥刀劈向醉汉的脚踝,却被醉汉一脚踢在手腕上。
黑刃脱手,远远地甩飞出去,插在了地上。
醉汉的脚重新踩回特赛的身上。
黑刃的落点,恰巧离欧也妮很近。
欧也妮心中一动,快速走过去伸手去触摸。
【安姆】,鉴定一下。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有人从身后按住了欧也妮的肩膀。
欧也妮举止自然地,继续将那把刀从地上拔/出/来,反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