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冒险地伸手,在答话时试图去触碰醉汉的身体。但醉汉魁梧的身形微微一晃,就闪过了她。
——难以判断这闪躲是有意为之,还是单纯的身体本能。
醉汉没有计较欧也妮的回答,也不再理会她。
他摇摇晃晃地往营地中间走。
荒野上带着寒意的晚风吹来,使他痛快地打了个哆嗦,“舒服!我酒都快醒了,要是再来场架打就最好不过。”
他垂着头,目光在营寨中扫过,似乎是在搜寻某个对手。
而营帐内的特赛已经追了出来。
在越过欧也妮时,特赛仅给了她犹疑的一瞥,就快步上前,挡到了她的身前,喝问着醉汉,“你究竟是什么人?”
欧也妮也很想知道答案。她很有信心,自己过去从未见过这个醉汉。
她不确定醉汉刚刚的询问是出自何意。
是察觉到自己露出的什么破绽后,产生了笃定的想法?
还是仅仅因为这片荒地和自己的年纪,联想到格兰杰家族的遗孤,而随口问出这样的猜疑?
我的法师视野,没有捕捉到什么侦测法术流动的痕迹。
【安姆】,你在我的身上,有发现什么其他人,或者神明,留下的标记吗?
【妳身上除了我,不是还一直挂着某个残缺的祈祷反馈装置吗?】
这还是欧也妮第一次听【安姆】谈论起自己的光幕法术。
【那家伙残缺不全,连分灵的自我意识没保住,我看不出祂是指向哪个神明的。】
【……说起来,妳当初是怎么把祂拆成这样破破烂烂的?】
【安姆】小心翼翼地问。
其实,是法力不足以完全激活当时的神秘法阵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