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特赛的美貌起到了反效果。
她越温言好语地劝说,胖子就越别扭地不肯离开。
哪怕特赛诱骗胖子帕吉特去附近的猎人村庄打听线索,胖子也只记了个笔记,然后执着地要求在营地留下。
气氛逐渐发生了变化。
“你们休想哄我走!”胖子帕吉特气鼓鼓地说,“我知道了,其实你们前面都是在骗我对吧?
“你们肯定和那个欧也妮·格兰杰是一伙的!
“不把她交出来,我绝对不会走的!”
“我们不想再听你胡搅蛮缠了。”特赛摇头说道。
哪怕生气时,她带着怒意的面容也令人难以产生恶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这片土地根本不属于你们,你们没资格下逐客令。”胖子帕吉特跳起来和他们理论,“我才是这片土地主人的债主!”
但是流浪者们已经不打算用言语和他理论了。
特赛没有再说话,她收敛了面容上的表情。
她没有发出任何号召,但是流浪者们都知道该怎么响应。青壮沉默地往这边靠近。乐师从琴身中抽出了匕首。老人扶着铁锹站起身来。
熟谙音乐的人,也同样熟谙静默的力量。
他们一言不发,行动缓慢而安静,却营造出了难以言喻压迫力。
胖子帕吉特退了一步。
独身一人的二级法师,甚至没敢作出任何挑战隐秘法则的尝试,就识相地退缩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慢腾腾挪回了营地入口。
流浪者们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