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给他画了个样图。用文字标注了自己想要的填充颜色。
年轻猎人蒂尔曼看着那歪歪扭扭的交错色块图案,深深吸了几口气,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但在小姑娘强硬坚持的态度下,年轻猎人蒂尔曼最后还是满怀不解地,揣着那张草稿图,带着他的草茎离开了。
接下来的这一整天,欧也妮就在抄写法阵中愉快地度过。
她翻了遍异兽生物学的笔记,再去找第一猎人杰拉德要了点建议,替老库克搭配好了一整套要带上的法术和备用法阵。
老库克提出的异议,被欧也妮酌情否决。
被欧也妮说服的老库克,再次一脸烦闷地去找杰拉德抱怨并炫耀学徒,被老猎人无情地关在了房门外。
欧也妮连夜抄完了给老库克准备好的法阵。
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清晨,两位老人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打算出发前往猎神祭的集合地点。
“你还记得,我们这次出门前,”欧也妮认真地问老库克,“我在阁楼上对你说的话吧?”
“记得,记得。”老库克对学徒的关心非常受用。
老猎人杰拉德在旁边嗤之以鼻。
“你可别笑话我。”老库克哈哈笑着和他开玩笑,“我这一出手,万一打死几只异兽,被你们神明瞅中了呢?到时候,没准你们这里第一猎人的名头,就归我了!”
“那敢情好!”老猎人杰拉德嘴上也不输人,“到时你就来我这黑森林住,你我从此就是一家人,你徒弟就是我徒弟。”
“呸,你想得美!”
这两个老人家斗着嘴,热热闹闹地一同上路了。他们一穿上猎人衣,存在感就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