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欧也妮极尽了嘲讽之能事,也试图安抚劝说对方重振精神,但始终无人应答。
有一瞬里,欧也妮忽然共情了,当初自己躺在床上摆烂,不肯去登上阁楼时,【安姆】的感受。
非常像是错觉,但一抹轻微的、五味杂陈的情绪快速地从欧也妮心头掠过。
欧也妮站直了身体,“是你吗,【安姆】?”
对方拒绝回应。
【安姆】还醒着。欧也妮确信了这一点。
对这家伙的怒火在欧也妮的心头燃烧。
但【安姆】如此大方地摆烂到底,令欧也妮都无计可施,无处下手。
不论如何,既然确定了对方还存在,游戏就得继续玩下去。既然对方的情绪还会露出破绽,游戏就还有得玩。
来日方长。
欧也妮叹口气。
她如今身体虚弱,在浴室里待久了,又有点头晕胸闷,最后悻悻然地擦干身体,换上睡衣,重新回到卧室。
推门的时候欧也妮微微停顿。
她先探头去看了眼,发现是面包房的贝克大婶,正在卧室里为自己整理床铺。
她想起来,老商人库克之前说过,有雇请贝克大婶,一天来三次。
欧也妮这才露出一个放松的微笑,推开门,“下午好,贝克大婶!”
“欧也妮!”贝克大婶快速跑过来,二话不说地将小女孩抱拥到自己怀里,“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然后又放手,“你快到床上去,躺着,我来替你把头发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