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连同她被绑缚的实木椅子,一同被击倒在地,座钟砸了下来。
欧也妮闷哼一声,除了被撞出的淤痕,压折在地上的半根小指,她怀疑自己还被压断了一根肋骨。
【妳以为,我真的无法惩戒妳?】
就算这样受伤,她也没能从梦境中醒来,再次证明上次的挣扎脱身,全是对方顺水推舟的有意安排。
但欧也妮被压倒在一堆杂物下,却展露出一个笑容。
她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那个,砸过自己的墨水瓶,“我之前也被人当成过祭品,你猜我当时是怎么脱身的?”
墨水瓶并没有被砸碎。她无法再重复当时的用墨水污染法阵的小把戏。
而且,这里是梦境,只要■■想,祂完全可以用不合常理的造梦方式,来清除虚幻物质的干扰。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拥有力量的话,”她的嘴角是恍惚的笑意,“或许我会有更简便的解决方法。”
她的手,按在了法阵上。
当沉重的实木椅被推倒后,她终于能如愿接触到这块皮革,将自己将近枯竭的法力灌输进去。
“为什么总是别人献祭我,而不是我来献祭别人呢?”
【不可能,妳根本不剩什么法力了。】
“是啊,清醒的时候,我没有趁机喝下补灵药水。”欧也妮说,“不然,你怎么会让我有机会,能触碰到这座法阵?”
“像你这样谨慎的分灵,大概不怎么会赌博吧?”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又会选择孤注一掷呢?
都怪这艰难的生活,逼着欧也妮,咽下了太多她不想去品尝滋味的经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