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的作图习惯完全一致。
老商人库克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年轻时摆弄那些钟表,在那些钟表的表盘上练习雕刻层层圈纹的光阴。
我已经太老了,商人库克忽然想到。
他沉默地望着专心制图的女孩,抿起嘴唇。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很久。
期间,老商人库克短暂离开过,转身去接待了几位挑选好货物后前来买单的施法者。但专心致志沉浸在阵图中的欧也妮置若罔闻。
当欧也妮终于放下笔时,她知道,自己画成功了。
一气呵成画完整幅的三级法阵,对她的体力来说是不小的负担。汗水早就顺着额角留到脖颈里,黏着潮湿的发丝。
欧也妮顺手捋了下头发,视线落到放在刚完成的法阵旁边的缎带上。
维恩主任说得没错,头发太长了,最好绑起来。
欧也妮心悦诚服。
她很自然地伸手拿起缎带,给自己绑起了头发。已回到柜台边的老商人库克没有阻止,显然也已对她的成绩心知肚明。
没有梳子没有镜子,欧也妮没有用缎带给自己扎丸子头的能耐。
她松松地绑了个马尾,转头看向老商人库克。
“我够格吗?”欧也妮直截了当地问,向未来老板申请查询笔试考核成绩。
“……你头发捆得很糟糕。”老商人库克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