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差五分的时候,学院长、教务长和三位低学年的教导主任,依次从休息室的侧门出来,进入到礼堂。
他们身着绣着稻穗与鸟兽的正式礼袍,神色肃穆,捧着教典,鱼贯而入,最后走到了教堂前端。
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学院长捧着教典站到祷告台后,中年的教务长和几位主任在他身后的侧翼,依序站开。
欧也妮微微踮起脚尖,跃过一众学生的后脑勺,能看见一年级的青年教导主任,就站在这排人的最右侧,脸上仍挂着那神色沉沉的木然表情。
彼得法师等巡场老师,此时也纷纷归位,大气都不敢出地守到了教堂内前后左右各方向上。
十点整。
面容苍老的学院长环视场中一周。整个教堂内鸦雀无声。
他轻咳一声,开始发表赞美女神的讲话。
看来画上四十八个小法阵,完全是为了在数字上凑整。
形式主///义作祟。
欧也妮此刻心中闪过不合时宜的想法。
虽然强迫自己去学习,但欧也妮还是无法像那些真正的信徒一样,将这些枯燥乏味的赞美辞听得津津有味。
在学院长的漫长祷告中,欧也妮深吸一口气,庆幸昨晚特意早睡以养精蓄锐,才不至于在此刻脑子发昏进入睡眠。
她开始在脑袋里复习自己的课业知识,靠梳理重温复杂的知识,来维持大脑的活跃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