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把顾御洲撕得心痒痒的,他眼皮微垂,看着她,笑起来眼尾向上挑起,看起来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撩人,他嗓音低哑地调笑道:“怎么像在撕衣服一样,整得那么色情 ”
宋枝意瞟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挪到他颈部的伤口上,就那一眼就洞察了他的心思,说:“你想我撕你衣服 ”
顾御洲低笑,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她,里面像是有无数根丝,织成天罗地网,把她网进去,“安排 ”
宋枝意不为所动,神情冷艳, “说了是罚。你想撕衣服,我偏不。”
他的颈部还有一圈牙印,已经愈合,但还残留着细细小小的一圈黑黑的点,她舔了一下那一圈牙印。
他不知道她舔那一圈的动机是什么,但他本来那儿就是在愈合,痒得很,被她舔了一圈,直接舔得血液都沸腾了。
如果你一定喜欢这样罚,也可以,随意。
宋枝意掠过了他的上衣,手顺着他的腹肌下滑……
“呃……”顾御洲忽然脖子上扬,后脑再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自家天花板。
室内的灯光很昏暗,万籁俱寂,只能听到他剧烈的喘息声。
喘息声拉长了调,低沉的,像是野兽的慵懒又野性的低吼,他搭在沙发靠背上的两条手臂,猛地抱住她喘息。
如果这是惩罚……
他抱着她想。
如果这是惩罚……他愿意生生世世被囚禁在她布下的牢笼里,随她罚。
宋枝意在室内也只穿了一件羊绒衫,忽然被他抱了,下半截衣服都黏黏糊糊的。她举起手,勾起抹坏笑,像个头上长
犄角的小恶魔,坏笑着把手指抹到他的唇上,说:“这才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