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能比上一个差。
顾御洲快被她磨死了,本来他也难受。
他其实可以把自己关在浴室解决一下,但他想着他家枝枝都不能解决,他怎么可以解决。
他绝对不能解决。
他也得忍着。
刚刚继续欺负她其实他已经忍得脊背上渗出汗,这会被她这样撩拨,额前的汗珠直接坠落下来,身上粘腻得他更加难受。
顾御洲吞咽了一下,忍得小臂肌肉都成了硬块,声音更是不由自主地带了些威胁:“碰了我还想碰别人 ”
宋枝意脸蛋被他的阴影笼罩,黑眼珠与黑暗融为一色,但依旧像是不会被黑暗吞没的黑曜石,眼眸还是亮晶晶的,狡诈地坏笑道:“你好像还没有束缚我的权力。”
男朋友都不是,别太嚣张。
宋枝意觉得自己也确实在气头上,居然这么刺激他,但是,刺激他把他气疯也舍不得动她才能证明有爱,毕竟姨妈在不合适。
但凡他动她那就不来了,舒服都不要了。
“呃……”顾御洲的手握成拳,骨节凸起越加明显,手握得有些颤,他头低下来,吻她的唇,声音嘶哑着,听着就很痛苦,“宝贝,饶了我 ”
他的唇不断婆娑着她的唇畔,说:“我没打算自己解决。你没解决我不可能自己解决。”
他吻着她的唇畔好像把自己吻得更难受了,滚了下喉结,停下吻,眸底深深地注视着她,声音又低又哑地说:“你不快乐,我不可能快乐。”
宋枝意一顿,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人。
这人还知道有难同当,虽然是他自找苦吃,但心里又好像没那么气了。
顾御洲哑得看起人来都更可怜了,“所以,别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