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三天两头肚子痛的情况,如果自己不克服不坚持,她不可能能胜任董事长的。总不能公司里一个紧急电话打来,老板还在家躺着。
她眼睛捕捉他的眼睛,笑着,笑得现实又清醒,“我身后也有上万个家庭,我自己的家庭也要靠我支撑。我在这个位置上,我是宋家的独生女,我要赡养我父母,我要管理好企业,我不可能做一个废物。如果有一天你不爱了,而我早就事事依赖你成了废物,那这个废物怎么办 ”
他身体倏地更加紧绷。
宋枝意在经期本来情绪也很敏感,她其实也不想伤害他,只要他不欺负她,她不想翻旧账,但她一直也积压了很多情绪。
今天大概激素水平下降,她控制不住地想跟他宣泄情绪,她眼眶潮湿起来,抿抿唇说:“你不爱我的时候,还记得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受伤时你也不管我,我被人嘲笑你也不管我。我总得强大起来,也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
他忽然转身,张臂紧紧地抱住她,战栗着张嘴想说话。
可他张嘴却发出像乌鸦一般嘶哑的声音,完全说不出话。
好半响,他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音,嘶声恳求她道:“我本来觉得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你原谅。但是,现在,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
要是她原谅了他,这样她就能全身心地信任他,这样她就不会没苦硬吃为难自己。
宋枝意不说原不原谅,自顾自地说:“爱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得莫名其妙,走了也理所当然。我不可能把下半辈子以及得依靠我的所有人的
下半辈子寄托在这上面。”
顾御洲手摁着她的后脑,“我本来觉得我没有脸辩解,但我现在想求你原谅我想辩解。你受伤我没不管你,我跟着你去医院了。但我听到你说恨我,说要干趴我,觉得自己有点犯贱,没出现。”
紧接着他好像担心辩解就是没深刻认识到错误一样,补了一句,“是我不对。”
“你被人嘲笑……”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发抖着翻开微信给她看,“热搜我每次都让人撤了……对不起,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