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因为他们之间关系越走越近了,她更不愿意什么事都靠他。
她说:“你已经帮显越度过了难关。接下来的路,我更愿意自己走。”
越洲也背靠洲芯了,接下来的所有事她都希望自己有能力解决。
顾御洲哽着声音问:“我心疼。你知道我多心疼吗 ”
宋枝意注视着他,不以为然,“我好多了,坐着谈个话而已。”
顾御洲忽地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双手反扣她的双手把她扣留在床上,声音不高不凶,哑哑的,还挺温柔,但依旧具有压迫感,“躺下,休息。”
“叮。”的一声。
或许是罗宇琼已经出发了告诉她一声。
宋枝意跟人约好了就不想失约,心里有些急了,“半小时以内就回来了。”
顾御洲单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扣在床板上,十分霸道地抽掉她的手机,扫脸解锁。
他一手将她摁在床上,一手噼里啪啦打着字。
宋枝意急道:“放开,我这八年都这么过来的,我也好好的。”
从上大学考试开始,哪怕肚子疼,考试能推迟吗
顾御洲倒吸一口气,正在打字的手一顿,连带钳制住她的手也松开。
他呼吸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