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意气呼呼地甩掉他的手。
这人在外人面前到底是因为身份,有几分周正的,矜贵自持,哪怕长得有几分野性,综合起来只是气场强大,跟痞搭不上边。
但在她眼前就有些不正经,有些痞。
坏透了。
宋枝意把脖子上的吻痕细细地遮掩起来。
“我帮你盘个头发 ”顾御洲看她在遮吻痕,自告奋勇。
宋枝意想起来顾御洲盘发的手艺是极好的,从前帮她盘过,都不怎么会掉,松弛、好看、又挺干净,“好。”
她继续抹着脖子上的吻痕,她的颈部皮肤细腻,此刻像是被狗啃过似的,前面有四颗大草莓。
她把它们全部遮掩了起来,“下次能不能别啃脖子 ”
她抹了好厚,还是怕掉粉了遮不住。
顾御洲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中,指腹偶尔揉搓过头皮,令她头皮发麻。
他抬眼看了眼镜子中的她,语气愉悦,“行,下次不啃脖子,啃别的。”
宋枝意:“……”
她懊恼地往脖子上拍了些定妆粉,“没有下次了。”
顾御洲没说什么,表情不置可否,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宋枝意凶巴巴地问他:“后面有吗 ”
“没有。”顾御洲按了按她的头皮,宋枝意被他按得脑袋舒服得早起的倦意都没了,好像每个细胞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