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她后脑的大掌开始施压,将她的脑袋压向他,他吻得更深,舌顶到她舌根,翻搅,顶得她的舌根都有些疼。
宋枝意吃痛地抓住他湿透的羊绒大衣,发出呜咽声。
顾御洲的舌微微撤离了一些,他声音嘶哑,哀怨极了,“箱子被丢下你都心疼,那我呢 ”
宋枝意微抽一口气,愕然地注视着他。
他的眼眶红得分不清是刚刚被雨水浸泡了还是哭了,反正整个眼眶都红透了,眼里布着红血丝。头发被雨水浸透,几缕碎发湿哒哒地黏在他高宽适度像是被女娲丈量过细细雕刻出来的额头。即使有几分狼狈颓丧,看起来依旧俊美。
他压着她后脑的手像是克制到发颤,两条臂膀都在抖,喉咙里的声音破碎不堪,说:“我被你丢下,你能不能心疼我一下 ”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微微放平椅子,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他手肘撑在她的脸侧,手像是要把她整个脑袋抱住,一只手落在她的发顶,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喉结上的水一滴滴砸在她脸上、鼻子上、眼睫上。
跟他强势的动作相反,他语气哽咽,把自己想得卑微极了,道:“我在你心里连个箱子都不如 ”
宋枝意眨着眼看着他。
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能这么放在一起比吗
箱子是她的,她当然要管好,他自己有手有脚的,他又不是她的谁。
顾御洲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跟她十指相扣,他的唇碾落在她的唇畔,狠狠吸吮,掠夺她口中每一寸香甜。
宋枝意被他亲得脑袋缺氧,晕晕乎乎地甚至没反应过来汽车什么时候开始行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