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一间附近的宾馆之后,顺便叫了一辆出租车。
顾御洲坐在她边上看着她操作,心里疼得发紧。
他发现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点依赖他的思想都没有。他的车就在门口,她居然自己叫了出租车。
她也不问他住哪儿,她就自己订了个酒店房间。
连问都不问他。
顾御洲大掌覆盖上她的手机。
宋枝意表情愕然,双眸空洞地望着顾御洲的手,平时要么锐利要么艳丽的眼睛此时无神到几乎呆滞,愣愣地看着这个外来闯入物。
桌上钱教授和刘律师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又喝了点酒兴致很高,席间都是欢声笑语。
顾御洲把自己的椅子拉开,蹲下身,从下往上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好似能把夜色都化了,说:“不用订。去我那,等会我跟你讨论一下治疗方案。”
钱教授他们看见顾御洲这样,终于发现宋枝意可能发生什么事了,笑声戛然而止。
裴清歌也察觉可能发生了什么,说:“有点累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了。”
宋枝意这才觉得自己失态了,强颜欢笑地跟钱教授他们告别。
顾御洲不由说地把宋枝意带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把一直跟着他们搭车的裴清歌丢在原地。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汽车疾速飞驰而去。
裴清歌完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
顾御洲他居然把他丢在钱教授家,自己一个人带着状态特别不好的宋枝意走了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