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歌问她:“那明天白天的机票怎么样 ”
宋枝意:“好!”
顾御洲轻轻地婆娑自己表壳。金属的冷锐感也没让他降些火气。
他说呢,裴清歌这么老实,这两天没动静。
在这儿等着他呢。
还想把她拐去国外
但宋枝意对去国外挖人有些没信心。
国外人少,福利好,内卷少,国情不一样。她问了三个都不肯回来,分明已经给出非常非常诱惑的条件了。
宋枝意有几分沮丧地说:“人家可能不愿意来吧 我失败了三个了。”
裴清歌的声音听着清润平静,特别让人安心,说:“那这个不一样,工作狂,也有野心。你不把他弄来,接下去他就自己找投资了。”
这个消息对宋枝意来说当然非常高兴,但有一个问题,她说:“那个,裴教授,帮了我大忙,我无以为报……”
裴清歌淡淡地笑了下,嗓音愉悦,“你觉得我是挟恩图报的那种小人吗 ”
顾御洲视线从自己的腕表上撩起,眼珠子像是生锈一样咕噜噜转过来,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宋枝意的手机。
挟恩图报的,那种……小人
顾御洲的视线望过来,宋枝意下意识地瞟了他一眼:那种……小人……哈哈哈哈……
有人又对号入座了哈哈哈。
裴清歌好似人格受到了侮辱,说:“宋枝意,你该不会把我想成那种介绍个客户就要以身相许的混蛋了吧 ”
顾御洲:“……”
介绍个客户,就要以身相许的,混蛋……
宋枝意看见顾御洲的脸色,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