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精分现场的既视感。
她这样换别的男人早吓跑了, 但他是顾御洲。她越凶越暴力, 他越觉得是情趣。
不是她有病, 是他有病, 死都想爱。
他被卡住了脖子, 但手还是不要命的往上抬,唇角勾着。
宋枝意这姿势是跪在他大腿两侧, 轻易被他得逞了。
宋枝意一惊
, 拍开他的手, 翻身到边上的座位, 顾御洲也翻身到了边上的座位, 压住她。
宋枝意心脏怦怦怦直跳,脸上的温度飙升。
顾御洲双手压住她的手, 反扣在两侧。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变重,热气在密闭的后座里温度骤升。
他微微喘着气,听起来很性感,凑在她耳边说:“你这还叫不乖 怎么压抑自己的快乐呢 ”
宋枝意:“……”
这死人,能不能不要在她喝了酒很亢奋的时候勾引她
他的唇蹭在她耳侧,向下偏了一下,耳后脖颈那片被他的鼻息吹得痒得浑身像是被上百根羽毛挠了。
宋枝意作势抬腿,要踢他裤裆。
顾御洲声音很磁哑地道:“别闹,踢坏了怎么给你快乐 ”
但他完全没阻止她踢,一副你想我坏掉那我就坏掉,随便你踢的架势。
宋枝意就是对他这种发疯状态没辙,武力威慑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让她认识到他有多疯。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宋枝意松了口气,凶巴巴地吼他道:“我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