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意舌尖被他吸得发麻,肾上腺素开始骤升,她甚至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奇异的问题,所有人接吻都会这样吗 脑子麻麻的也就算了,连脚底心都开始觉得滚烫
是和谁接吻都这样,还是因为他是顾御洲
顾御洲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引到他腹肌,“枝枝,人生苦短别压抑自己,喜欢什么尽情享用。”
胸前和腹部的绷带早就被剪开了,现在就是一些碎绷带沾在他后背。
他上半身不着寸缕,胸肌和腹肌上布满皮带鞭打的伤痕,他抓着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腹肌的伤口上。
他嘶了一声。
这声就很欲。
她被他这声烫得想缩手。
“不是很喜欢这儿的吗 ”他哑声道。
他记得以前两人好的时候,宋枝意的视线老是会黏在这儿。
他将她的手指压到他腹肌的伤口上。
“哦……”他疼得喉间滚出一声呻吟。
宋枝意知道这声叫没多疼,就是叫来刺激她听觉器官的。
她被他叫得喉咙干涩得发紧发疼,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因为两人上半身这会紧紧相贴,他的手抓着她的手放在他腹部,他的手背自然也会碰到她的身体。
他硬硬的手指骨节在她柔软的小腹划过。
她怀疑他故意的。
他实在太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了。她身体开始不由控制地变化起来。
他加深了吻,吻到她呼吸不顺,才松开,“枝枝,你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快乐,爱,财富,所有的所有的都值得。”
这个吻她几乎没怎么反抗,不管是出于他受伤她不想让他雪上加霜还是出于她逐渐开始没那么抗拒他,他都感动得想落泪。
一直是,她太好了。
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