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讨饶, 手上却依旧没放过她, 冰凉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往她手心里爬, 逐渐钻进她指缝, 跟她十指交握。
宋枝意被他冷冰冰的手指弄得脊背抖了两下, 微微战栗。
宋枝意抽了两下自己的手,顾御洲握得更紧。
那腕口的伤还裂着, 宋枝意不敢使劲,由着他
握着。
顾御洲把自己手上的那把伞丢了,钻进了她的伞里,替她撑起伞,手指还不是很老实地触碰到了她的手指。
宋枝意被冰得缩手,心里难免吐槽他。
就知道想尽一切办法吃她豆腐。
自己的黑色大伞那么宽阔,好好的撑着,跑到她伞下来跟她挤一把伞做什么
顾御洲将伞举得高了一些,低头跟她说:“我爸拿钛金属高尔夫球棒打的,打了六下,好疼。你帮帮我行吗 ”
宋枝意的伞是透明的伞,雪花落在伞上面,一时半会没能积起来,伞面上化了些水珠,顺着伞的弧面往下坠,水珠成帘,像是把两人跟这个世界隔绝开。
再加上他浑身是血的卖惨,莫名有种相依为命的亲近。
宋枝意心底微叹口气,警告他道:“不发疯 ”
顾御洲漆黑如墨的眼睛一亮,“不发。”
宋枝意转身,顾御洲会意,得逞了,他咧开唇角,勾着唇帮她撑伞。雪下得斜,他的伞面绝大部分向她那边倾斜,自己脑袋和肩膀几乎都露在外面。
到了玄关,他收了伞,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
衬衫下已经鲜血淋漓。
宋枝意看着就来气,冷言讥讽他道:“你怎么不再多站会,让雪把你的伤口冻住就不用去医院看了。”
顾御洲厚着脸皮,温柔地笑,“你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