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爱推卸责任,推卸照顾家庭的责任,推卸吵架的责任。
宋枝意想起了些不开心的事,特别共情这个累到猝死的妈妈。当然,这位妈妈比她惨多了。
她本来也是一个灵动的少女。只是因为被逼婚,只是因为道德感太强屈服于父母屈服于传统,所有人都推着她让她往那条
深渊走,最后再也没能回头。
而她当年反抗了,一察觉不对就再也不回头。
顾御洲听见她的脚步,转身看她。
地牢里光线很暗,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低着头,眼神被一片阴暗彻底覆盖。
“你还记得我吗 你知道我如今的处境吗 ”
顾御洲心口猛地一缩。
“猝死的人死后也是先天不良的鬼,没法在地府赚钱。”
宋枝意抬起手指,指着他身后像是鸡笼一样的笼子,“没人给我钱,你没给我钱,我只能住在地牢里!”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显然恨积压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来的。
顾御洲喉咙痛苦地滚动了一下。他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喊她的名,却硬生生地哽住了。
“吃不饱肚子,没有力气,跟恶鬼们住在一起,时常被恶鬼欺负……”
顾御洲目光痛苦。
她忽然凄惨地笑了一声,“啊,对了,恶鬼们也没人送钱,吃不饱肚子,所以他们每天咬我一块灵魂。活生生的咬,让我知道鬼也会痛……”
顾御洲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