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马上,忘掉!
为什么她记得这么清楚
啊啊啊啊啊啊!
宋枝意寒着脸坐在他身边,轻手轻脚地给他胸肌上的两条伤消毒,他肌肉绷得很紧,看着都疼,他疼得肌肉一颤一颤的,但这会儿倒是硬忍着没吱声。
顾御洲爷们的时候很爷们,这会大概觉得受了点伤乱叫很丢脸,所以忍得额头汗涔涔,身上都是汗也咬牙不吭声。
半响后,他身上不满汗,汗是咸的,会更疼……
“怎么不叫了 ”宋枝意又盘腿坐在地垫上,小心翼翼地给他腹部消毒。
顾御洲唇齿间溢出抹轻笑。
宋枝意抬眼瞟了他一眼。
他神情浪荡不羁,她觉得自己就不该说话,他张嘴准没好话。
他笑声愉悦,垂眸看她道:“你喜欢听 ”
宋枝意剜了他一眼,不理他了,继续给他处理腹肌上的伤。
没多久,他就……
“啊……哦……”叫起来。
那叫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分明确实像是因为痛而惨叫,没有半分作假,他叫得真实又惨烈,只是那深喉发出的声音性感得让人浮想联翩。
宋枝意下手更轻,但他却一声比一声深,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忍不住了,很疼,抬眼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他向来冷漠又犀利的眼神,此刻看起来像是勾人的妖精,眼皮半耷若有似无地瞧着她,撩人极了。
他双手微微往后撑,脖子扬起,好像在忍耐痛苦,但那从脖颈到喉结,从胸肌到腹肌紧绷的弧度,简直是想趁机勾死人。
宋枝意:“……”
你他妈,绝了。为达目的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