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冰凉也只是一瞬,一碰就温热起来。
此刻他半侧身子站在她身后,她感觉到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侵入鼻腔,身上有股清爽似晨间森林中充满氧气的清新感觉。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他,他身材修长高大,低眼看了她一眼,戴着链子的金丝边眼镜在灯辉下闪着流光,距离很近,他的鼻息温热地洒在她脸上,镜片后的眼神并不朦胧,清晰,炙热又滚烫。
宋枝意立刻缩了手。
第二个箱子,她就不伸手了。
姜忆贼兮兮地笑道:“裴教授,脑子锻炼得了得,身体也锻炼得这么好啊。”
枝枝那箱子她是知道的,重得要死,有次帮着提提不动,砸到了她的脚趾,残废了好几天。
哪像裴清歌,看着清瘦提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唐嘉茜撞撞自己亲表弟的肩膀,“你愣着干嘛,快去帮忙提箱子啊 ”
裴清誉咬牙切齿。
来之前哥哥跟他说好的。
他们兄弟俩要统一战线,对付洲哥。当年居然是洲哥伤害枝枝在先,这绝对不能原谅,兄弟俩死也不能让他越过他们的城墙。
哥哥说他们俩不能起内讧,一个要表现的时候令一个不能搞破坏。
但是,但是,哥哥太狡猾了!趁机摸手!他趁机摸手!他好不要脸!
结果,就看见裴清歌一手提了一个,一左一右提着大箱子毫不费劲地拎过草坪砖,直接提到柏油路上。
姜忆又土拨鼠尖叫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塞!裴教授臂力锻炼得好好!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