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意注视着他,心里也有些痛。
毕竟是她爱过的人。
毕竟顾御洲除了那句不是人话,一直对她很好。但就是因为他很好,特别好,一句话就能把她伤得很重。她怕了。
她觉得平静波澜不惊的心态挺好的,也好过爱得时候很甜,痛得时候痛死。
顾御洲整个人僵在那儿完全没做出任何反应,手像是断电的机器人,一动不动地抓在她的手腕上。
宋枝意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掰开的时候她觉得他的手指像是被这大雪冻住的冰块,又冰又硬。她甚至担心她使用蛮力会把他的手指掰断,像是冰刃一样掰碎。
但她只能使用蛮力。否则这厮根本不放。
一根根掰掉之后,顾御洲注视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子泛起水光,眼尾发红,眼底都是崩溃毁灭的情绪。
宋枝意没再管他,走进自家铁门,摁下开关。
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看着铁门一点一点,紧紧阖上,将他们两人彻彻底底隔开。确保顾御洲没有发疯跟进来,她才松了口气转身上楼。
宋枝意上楼后,发现自己的头发被雪淋得微湿,拿起吹风机吹了下水,否则容易头疼。
她的身体,其实力气很大,但又气虚,简直可以在花木兰和林妹妹间自由切换。
顾御洲搅得她生活乱套了,但好在,有个人能压他了,拿跟裴清歌联姻当挡箭牌,顾御洲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