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顺着他,得跟他说清楚,要见面也不能这样困扰她的生活。
宋枝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套上了长长的羽绒服,踩着脆生生的雪出去,也没有撑伞。不撑伞的意思也很明显,没打算久留。
铁门打开,宋枝意表情凉薄又寡淡,双手插在兜里,说:“顾御洲……”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拽住了手腕,那布满性张力的手背上几根血管清晰地一爆,直接将她揉进了怀里。
他的肩膀宽阔她像是整个人被包在一个睡袋里,紧紧地裹住。
宋枝意从他起伏的胸腔,颤抖的臂膀中感觉出他的情绪不对。
她脑子有些发懵。
“枝枝……”
他张口,像是被风雪灌进了喉咙里,声音又呛,又有种被冰冷浸透的战栗。
“我……”他一句短短的话间顿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喉咙好像更艰涩,“我当年,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委屈 ”
宋枝意瞳孔微微一放,心脏在心中失了频率漏跳一拍。
他身上的烈焰苦艾的味道分明已经到了后调,是种温柔的木质香,淡淡地萦绕在她鼻尖,却莫名让她觉得很酸涩。
“委屈,失望,觉得这辈子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了。”她跟他说清楚,“现在还是这种感觉。”
这辈子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了。
既然过不了,她就断掉。多痛都断掉。
顾御洲脸埋进她的颈窝,贴得很紧,哽咽地说:“枝枝,对不起,是我不好……”
宋枝意的眼眶倏地流下眼泪来,艰涩地说:“我现在这样没办法请你帮忙,也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