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鼻子不知道还好吗 有没有流鼻血
宋枝意把他抱起来,把水喂到他唇边。
顾御洲一边喝水,一边眼睛盯着宋枝意。
宋枝意这会儿离他靠得很近,见他看过来,自然而然地望过去,以为他有什么需求。看见他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他的脸蛋此刻不正常的酡红。
可能真发烧了。
烧成这样应该很高吧。
他大概是病了,眼神好乖,没有一点点攻击性。
她从没在顾御洲身上看见过
这种眼神,跟他长相截然相反的乖。
他脸部轮廓立体,眼窝很深,眉弓很高,鼻梁超挺,她一直觉得整容都整不出他天生优越的骨相。长相属于很锋利很有攻击性的,乖起来就更有种强烈的反差感。莫名有种驯服最凶猛的野兽的成就感。
他喝完水之后,又有几分虚弱地躺下,有种岿然的高山慢慢崩塌的感觉。唇角又丝水珠顺着锋利的下颚线下滑至脖颈,莫名有种衰弱的性感,让人特想欺凌。
宋枝意觉得自己这样不对。
太不厚道了。怎么人家都病了还有这种邪恶的想法。
大概是被他平时欺负得够够的,劣根性作祟,逮住机会就想报仇。
宋枝意到底还是有道德底线的,歉疚地说:“不然,你等会让飞行员送你去医院,我就自己去吧 ”反正他跟方董打过电话了。
顾御洲气息不稳,说话越来越音调起伏,“那不行。我就是坐着不说话,他也不敢欺负你。”
宋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