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能动,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住了,双眸瞪得很大,眸子里漾起水汽,漆黑的瞳孔里光晕震荡,黑暗中,脸色像是在滴血。
她不敢动了,她也感觉到了他的冲动。
她大概越动他越兴奋,她喘息着紧张道:“顾御洲!你跟我约定好的!”
寂静幽黑的走廊里,都是她紧张的喘息声,楼道里有回声,一声叠加一声,这更刺激着他的耳膜。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是禽兽,
她紧张害怕了,但他只无耻地想到一种安抚方式,他目光停在她的红唇上,刚才吃樱桃的时候就在想了。他知道她的唇软糯香甜得像是果冻。
那么多年他还记得当年吻她的那种心悸的感觉。
他以前想错了,这哪是金蝉破壳的蛹壳,爱过的痕迹,这分明一笔一划刻在他心间的不可磨灭的烙印。宋枝意这个名字一笔一划刻在他心头。
他脑子里已经回播加演练了很多遍。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吻。
他忍到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借口。
是的。
他恍然意识到他确实生气嫉妒她坚持去赴约,但,可能更多的是他想违约而找的借口。
想吻她,又答应了她,找的借口。
他低头,唇碾在她的唇上,吸住了让他朝思暮想让他血脉偾张的唇畔。
他听到自己近乎无耻的声音,说:“枝枝,是你先违约的。”
宋枝意唇被结结实实地堵住,她唇齿间都是他浓烈而温热的气息。男性荷尔蒙入侵她的每个毛孔,在她体内攻略城池。她脑袋几乎在瞬间晕晕乎乎,双腿发软,倒是被他挤着能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