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直升机到了一幢大别墅顶部盘旋。
花园从天空看下去依旧超大,占地大概有数十亩。
别墅里灯火通明,地上还有皑皑积雪,直升机停机坪倒是干干净净不染霜雪,直升机降落在那儿。螺旋浆掀起的强劲的风把附近的红枫叶从漆黑的枝丫上吹落,在空中翻转飘零,像是落了一场红叶雨。
这红枫叶极致鲜红,落在雪白积雪上,色差将雪白的院子点缀得更加惊艳漂亮。
下飞机的时候,顾御洲下意识地想牵宋枝意的手,或许是夜深人静太靠近宅子,宋枝意更注意保持距离,抽开自己的手,微笑提醒他:“没跟你在一起,牵手也不行。”
她只是见他而已。
只是见他。
顾御洲眸光微闪,她的指尖从他指尖滑过,卷起细微的摩擦,而后,掌心彻底空了。
他的掌收回,在身侧收成拳,带着些微微战栗,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他对她微微一笑,十分纵容又绅士的模样,“那,小心地滑。”
不知道为什么宋枝意开始觉得他哪儿怪怪的。
好像极尽的绅士与包容反倒是让人觉得有种他在隐藏的感觉,她觉得也可能自己想多了,顾御洲前两天想抱她想亲她根本不隐藏,他直接又霸道,强势又无耻,连诱饵都放得明目张胆,就是:保你显越,跟我。
他根本不需要隐藏。
他无耻得毫不隐藏。
或许是,跟她达成了约定,收敛了些。
鹅卵石扑的小道缝隙里镶嵌了很多雪,确实有些滑。她抛开脑子里的杂念,小心翼翼地往前。院子很大,他们走得很慢,偶尔大衣衣角被风吹得互相摩擦纠缠。宋枝意听见这暧昧的动静,哪怕鹅卵石小道不宽,还是往边上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