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洲竭尽全力平稳自己的声音,忍着痛,安抚这只发狂的小狼崽,道: “跟我在一起,就是交易 你跟我在一起,我是你男朋友,我什么都答应你,不是应该的吗 为什么要想得这么坏 ”
宋枝
意已经尝到了血腥味,温热粘稠的液体流入她的唇齿里,他却还当没事人似的,跟她说话。
才不是正常男朋友。
顾御洲每说一个字脖子都在痛,但他好像在享受这种痛般,话越说越多, “跟我在一起,我给你两百亿立一份信托,保你这辈子都过好日子;我的权势,我的资源,都供你使用,我可以保显越不倒。宋枝意,是我从前没能给你,我会对你好,只是,唯一不能保证的是从前的纯粹。这真的不好吗 ”
他想清楚了,他对她当然是有爱的,但是没从前那么纯粹,夹杂着一些他自己还没法完全收拾的复杂情绪,所以他也没脸给她承诺说他爱死她了。真正的爱是无条件的,给她所有,但不求回报,不是吗 可他要她。
顾御洲低眼,看见她脖颈后的棘突,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脖颈的棘突变得那么明显,虽然圆圆的很可爱,细白的脖颈也很诱惑,但他有些心疼,“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不好吗 ”
宋枝意察觉到她没致命的咬,这厮一阵痛过之后,好似在享受,越说越多,也没让她松嘴,也没强迫她做什么,只是任由她咬着,简直有病。
他这么说她也很震惊,但他还爱她吗 他不可能还爱她。
少一点点爱,她都不会回到他身边。
宋枝意松了嘴,她不糊涂,眉毛都没动一下,抬起下巴,说:“可我要的很多,少一点都不行。”
顾御洲没对她做有任何进犯意图的动作,声音很温柔地问她:“从前白白跟我在一起了,不是很亏吗 宋枝意,我现在可以给你很多了。”
可他也说了没那么纯粹。他从心底里认为给她利益是得到她最牢靠的方法。
宋枝意冷着脸,眸底闪着火光,态度不容置喙,“不要。显越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
顾御洲沉默地注视着她半响,脸上有几分复杂,“如果解决不了呢 ”
“我会努力解决的。”宋枝意倔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