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誉打了个冷战。
他想起小时候有两个比他大点比宋枝意小点的小哥哥笑话他,宋枝意为他干架的模样。
虽然酷帅,但暴力也是真暴力。
这拳头如果砸到他身上,那他就惨了,他疼,还不敢反抗。
原来如此!
洲哥是为了救他!
不愧是洲哥!是他的好哥哥!
裴清誉立刻高兴了,“哥,我误会你了。多亏你啦!”
顾御洲淡淡的嗯了一声。
裴清誉火急火燎地对司机说:“诶诶诶前面路灯停车掉头!”
说完,又对顾御洲说:“现在送我回去吧 我有数了,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御洲蹙眉:“我回去有急事。”
刘司机四平八稳的没变道,继续开。
裴清誉说:“啊,那你借我身衣服把我丢路边就行。我让他们来接我。”
顾御洲静默了会,手指转了转腕间被衣袖遮得严严实实的钛壳百达翡丽,说:“行吧。”
他刚要停路边,裴清誉又说:“诶!等等,前面有个超市!再往前开,送我去超市门口吧,我要买盒套!”
顾御洲呼吸蓦地一滞,眼珠像是生锈的珠子一样转向他。
买盒,什么
裴清誉:“我刚看了酒店没有我的号。这犄角旮旯的,好不容易路过个超市,我去看看有没有我的号。”
他就差把他“超大”这两个字骄傲地写脸上了。
顾御洲整张脸像是染了墨,手背上的血管蓬勃有力地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