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茜说:“顾御洲从前对我弟挺好的。我弟弟不可能娶了枝枝以后就不跟顾御洲来往。既然避不掉,不如就不避讳。”
热身做完的时候,宋枝意跟她的爱马已经配合良好。
众人在起跑线上排好队,裴清誉臭不要脸地大声嚷嚷道:“我要第六名!谁也别跟我抢第六名!”
顾御洲面色一沉。
有人起哄道:“哟,一场比赛把家庭地位安排得明明白白,行啊你!”
“裴少的意思是对老婆打不还手!”
“这态度绝对可以!”
裴清誉笑嘻嘻地道:“只有枝枝能打我。”
顾御洲:“……”
见过舔的,没见过这么舔的。
宋枝意扭头笑着瞪裴清誉,嘴里哈着雾气,笑道:“有点竞技精神好吗 犯规放水的每人砸他一颗雪球哈!”
“好嘞!遵命!”
比赛的哨声响起,一行人策马奔腾,宽阔的马场上,马蹄扬起雪泥,蹄声如雷,远处看起来壮观又激情。
宋枝意一骑绝尘,远远将第二名甩在后面。但她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儿,顾御洲居然在吊车尾。他后面就两三个人。
顾御洲的马术跟她不相上下。
搞什么
宋枝意发现自己居然在比赛的时候分神观察顾御洲。她不是特地看顾御洲,而是这人无论何时,哪怕排在末尾都十分显眼。
为了集中注意力,她在马背上耍起特技。
飞雁狂奔的时候,她翻身下马,脚尖触地,又轻易地翻身上马,脚尖勾起的雪泥在空中画了个圈,在阳光下白雪耀眼夺目,流光溢彩。
她再翻身上马时,借着马儿奔腾的力量,凌空翻起几乎在马上倒立,凌空倒立的那瞬间,长风掠过她的脸颊,她感觉自己像是翱翔的鹰,像是长空的王,就一个倍爽。
爽完之后,她又轻飘飘地落回马背上,轻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