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
——连花洒都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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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洛斯蓝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奔驰。
顾御洲有用音乐治愈心情的习惯,刘司机知道,每当他在车上都要听音乐的时候,代表这位心情现在非常不愉快。
在冷风里等了两个小时,看见宋小姐跟人家开开心心的月下漫步,心情不可能好。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正在闭目休养的顾御洲睁开眼。是他助理,刚才就是他帮忙查的余琛。
“顾总,又打听到点事。”
“没兴趣了。”顾御洲淡淡地道。
反正宋枝意的脾气是不可能委身余琛这种人的,再怎么困难都不会。所以,关于余琛的任何事都跟他无关。
顾御洲随手打算把电话挂了。
“是关于宋小姐的。”助理补充道。
手机停在半空中。
顾御洲的手转了转手腕上的钛壳百达翡丽,表现得意兴阑珊,“说。”
“打听余琛的时候打听到就连裴二公子这两天听裴董说要找宋枝意这样能干漂亮的儿媳妇都高兴得不得了,连晚上酒局都不参加了,嚷嚷着要为宋小姐守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