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地警告,“余先生,好自为之。”
宋枝意直接离开,多跟他待一秒都嫌脏。
她厌恶极了这种人,把女性分为三六九等,物化女性,什么样的拿来结婚,什么样的拿来作践安排得明明白白,玩弄女性感情。
路过顾御洲面前的时候,顾御洲忽地拽住她的手腕,宋枝意用力甩开。
她知道这事不能怪顾御洲,但是,她就是恼羞成怒。在前男友面前犯蠢,相信了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让她像吃了苍蝇一样。
她觉得非常丢脸,脸上像是火烧般火辣辣的,恼羞成怒道:“顾御洲,你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
就那么几个小时,把人家户口都查了。连人家今天下工厂都查出来了,这人最适合的职业是间谍吧
顾御洲唇角荡着点恶劣的笑,“你不如想想帮你说情的人被我赶走了,方家瑜那儿你该怎么办 ”
宋枝意噎住。
他把余琛气走了,她表妹就不帮她跟方家瑜解释了。虽然余琛刚才说跟她表妹说过了,但从余琛所作所为来看这人不值得信任。
宋枝意眯眼,“你说好不给我惹麻烦的。”
他当着方家瑜的面把人家心爱的玉佩抢了,还把锅甩到她头上,“这玉佩你到底送给哪个姑娘的 跟方家瑜说清楚,这锅我不背。”
顾御洲掏出白玉,在手中掂了两下。
一块通透莹亮价值一亿八千万的白玉在他手中上上下下,宋枝意的心脏也随之七上八下。
顾御洲说:“我准备反悔了。”
宋枝意心中猛地一跳:“ ”
言而无信还这么理直气壮是准备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了
顾御洲说:“我不开心了。”
宋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