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如果真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帮她解决,那宋枝意就欠了这男人一个人情。
既然欠了人情这种平平无奇本来宋枝意根本不可能看得上的男人就有了机会。
跟他无关。
宋枝意跟谁在一起,跟他无关。
他在心中第一百遍告诉自己。
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在汹涌的燃烧,本以为死寂的荒芜被烈火燎原,而他一直在边上清醒地自救。但是每当火势稍稍被压下去,总有一阵歪风刮过来,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告诉自己手表捐了就捐了,他绝对不会再去拍回来。
但是,吃饭的时候,他父母却让他晚上陪方家瑜来参加拍卖会,以往不会跟方家瑜来往的他,答应了去拍卖会。
他告诉自己宋枝意拍不到她心爱的玉佩,拍不到就拍不到。
但他却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深怕这东西对她很重要。她从来不爱这些东西,她难得想要一件东西。他从前也没能给她什么。他没忍住,举了牌。
这当然会惹恼方家瑜,他想恼了就恼了吧,恼了父母就不会再试图说服他,他分明明确拒绝过的。
他跟他们认真地说过:他残缺的心脏已经滋养不出娇艳的花。
他再也不会把心挖给一个姑娘,这对方家瑜不公平。
他热烈过,知道只有那样热烈地爱一个姑娘,才值得人家姑娘托付。
他父母仍旧试图劝说他,没将他的意思跟方家传达清楚,那他只好跟她本人传达。
方家瑜从前见到,他完全就当是个孩子,如今刚成年,只会让他频繁地想起宋枝意的十八岁。他在梦里跟十八岁的宋枝意缠绵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