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她惹祸了的不祥预感,可她分明什么都没做。顾御洲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让他安抚好方家瑜,他倒好,直接把人家惹爆了。
这锅还得背在她身上。
顾语馨:“……”
她嗅到了暗潮涌动的氛围,心说一百万不够了,今天怎么着都得一千万跑腿费。
喊宋枝意的男人名叫余琛,脸蛋有点儿方,五官普通,好在身材高大,看起来标准的北方糙汉,挺有男人味,语气高兴道:“枝意,我能不能坐你边上来 ”
方家瑜这时出声打断他们俩人,“宋小姐 好巧。”
余琛这才转身,看见后排站着的方家瑜顾语馨,和边上还坐着压根没起身的顾御洲。
他嘴角的笑容像是被钩子勾住,不自然地僵在脸上,笑声也戛然而止。没了他乐呵呵的笑声,气氛一下子陷入诡异的寂静。
宋枝意扭头,对方家瑜笑笑,“咦 好巧,家瑜你也在。”
方家瑜没多寒暄,直击主题,好听的声音打着颤,“所以,这白玉顾御洲是拍来给你的 ”
她本来一口一个御洲哥哥,这会儿已经变成顾御洲了,可见心里生气。
宋枝意瞥了眼顾御洲,说:“怎么可能 他要是对我这么好,这八年我能到处挨骂吗 ”
方家瑜却压根不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犯不着合起伙来戏弄我,别把我当傻子。”
顾语馨快被他们整得头都秃了,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但她看见方家瑜哭她就惊慌,只能笨拙地安抚,“家瑜你别哭啊。”
她这时也不敢再指使她哥干什么,她哥无动于衷方家瑜更难受。甚至连她都怀疑她哥和宋枝意故意的。
宋枝意叹息,方家瑜果然误会了,觉得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抗拒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