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这年代创业能成功的大佬,哪个不是自身技术过硬,智商过人,她没有顾御洲这种顶尖智商。
学生年代智力水平就体现出来了,顾御洲能竞赛全国获奖,她就是正常能上985的水平,算不错,但大京城遍地985,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天才,让她去搞个ai搞个量子芯片领跑全世界,那也不大可能。
只能想办法把自己擅长的技术做硬。
就算要扩大也是在上下游找机会,但她的下游做手机更不现实,入场太晚,把自己的老客户变成同行全得罪光了,显越就彻底玩完了。
想来想去,觉得前路曲折,道阻且长,前途堪忧。一阵寒风扑面,宋枝意的脸更觉得冷得生疼。
疼痛让她在冷风中大叫发泄这几天来积压的情绪:“啊啊啊啊啊!来个天纵奇才把顾御洲的量子芯片干趴吧!”
“讨厌死了!”
“啊啊啊啊!”她脚剁得雪泥四溅,把自己剁疼了,更龇牙咧嘴,恶狠狠地说,“讨厌死了!干趴他!干趴他!干趴他!”
不远处黑漆漆的角落,黑色奔驰保姆车匍匐在暗处,开着车窗的顾御洲面色也被这冷空气一寸一寸染上了霜。
刘司机愤愤地捏着方向盘:这宋小姐,忒不识好歹了!
知道先生花了多大的劲才起来的吗
居然咒他被、干、趴
顾御洲冷着脸,按上了车窗,哂笑着婆娑他腕间的钛壳百达翡丽,金属在蓝色氛围灯下折射出冷锐的光芒。
他摘下,丢给了刘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