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她在南城开了一家店,一家永远可以同时吃到栗子红茶千层和冻柠茶的甜品店。
她挖了一勺蛋糕,其实味道当然大不相同,但她还是被口腔里的甜味逼出了泪意。
“这次的店总要有名字了吧。”
门口的牌子还空着在,很是池昭一贯的作风,毕竟在丰水,他是连民宿和修车厂都不起名字的人。
“有名字。”他声音暗哑。
是他想了很久的名字,只要一想到,就觉得一整个盛夏的阳光都洒在了他的心上。
只是牌子还在定做,所以还没有挂上,而且他想让她亲手看着他挂上。
池昭眸光含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发丝上,她小口小口得吃着他亲手做的蛋糕,池昭的心软得像一片棉花。
“叫huaixu。”
“怀序?”
池昭摇摇头,抹掉她嘴角的奶油,从前台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一笔一画,认真又珍重地写在纸上。
“槐序”
槐树在夏季开花。
槐序,又指夏天。
是他19岁遇到她,无法自拔爱上她的,那个夏季。
是他26岁,早就做好孑然一身,却又遇到她的,那个夏季。
也是他们要一直一直,一起渡过的,永不落幕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