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怀序不提,他也不敢问,他怕她万一觉得他粘得太紧反而失去乐趣,两个人异地更好呢?
池昭的焦虑在周六下午达到了顶端。
他心不在焉的在修车厂处理着工作,现在手上还剩的都是些零碎的活,脑子不用动,思维却愈发飘忽。
街上几个小孩跑得飞快,嘴里还说着什么,他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老师走了”,“回南城”,这样的话。
他们无意中的闲言碎语成为压垮他敏感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池昭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停跳,扔下东西就往县口跑。
县口停着一辆大巴,周围聚集着一片人,陆陆续续的往车上走,他彻底失去理智,眼前的现实和无数次的噩梦混淆,他急冲冲的就跟着他们上了车。
他的目光在车上搜寻着,一张张陌生的脸望着他,有好奇,也有吃惊。
他没看见江怀序,倒是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哪怕只见过一次,依然令他印象深刻的讨厌。
穆时越看见他上来也有些诧异,站起来:“你怎么来了,是学妹要你带什么东西给我们吗?”
学妹,叫得还真是亲热。
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却让池昭找回了智商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