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年大雪,她出门忘记带手套冻得发抖,等到放学时,传达室却突然有人给她送了一双手套和一个暖手宝。
一桩桩一件件从池昭嘴里平淡的说出,却刺激的她神经几乎崩坏。
她像是被抛到云端,又沉入了一片茫茫深海,一些太过陌生和沉重的情愫几乎将她吞没,却也将她温柔包裹。
江怀序的眼眶涩得厉害,眸中含着雾气,连声音都颤抖:“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当时甚至不认识。”
那个时候的江怀序笨的可以,没有发现背后那双温柔的眼睛。
现在的江怀序也不聪明,她自以为是的拿捏着他们的关系和距离,却不知道这从来都是另外一个人沉默的纵容,他已经将他的心全都掏出来承受着揉搓和炙烤,她却还在考量逼问。
池昭将她抱紧,他的唇瓣擦过她湿润颤抖的眼睫,吐出的气息滚烫:“因为那个时候的池昭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一直在等,最开始是想等自己有了稳定的工作,等到自己更配得上她,再后来是想等小姑娘再长大一点,再到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觉得好像这辈子都没法再等到了,所以一个人回了丰水。”池昭抚着她的脸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红肿的眼皮和斑驳的泪痕上。
“所以我毕业时那束桔梗和项链也是你送的?”她几乎是带着答案问问题,眼底的泪压抑了太久,大颗大颗的往下砸,
江怀序想到她本科毕业的时候,那时她正拉着朋友们拍摄毕业照,突然收到一个电话,说有东西让她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