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让局里舍得放他走,连夜递交了辞呈,甚至没有跟他们告别,就直接离开了南城。
池昭看着眼前的大川,叹了口气,又从冰箱里拿了几块肉松蛋糕出来。
大川没心情吃,只是红着眼盯着池昭:“池哥,您就不能回来吗?”
池昭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的这双腿,之前负重20公斤,3公里越野跑,能跑进10分钟,现在可能连长时间承受重物都做不到。”
“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开不了枪了,我一拿起枪,眼前就会出现我母亲和师弟的脸。”
“我很难再胜任那份工作了。”他一字一顿说得认真诚恳,但除此之外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说出来后他竟然觉得有些轻松,之前觉得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事情,现在说出来竟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概是无论如何,都会有个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夸他厉害吧。
久而久之,他也真的觉得,自己也不错。
大川没想到是这个理由,眼眶更红,泪都要流出来:“没办法治了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是当时的他不想治了。
那时的他除了被诊断出ptsd,还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他的自厌情绪太过严重,恨不得找到一个深山老林把自己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