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序,天生就是只能在万众瞩目中被捧着。
陪她看完了一整场烟花,池昭问:“回去吗?”
他从外面办完事后没有回家,直接来了广场这布置烟花,车也直接停在了广场边上。
车门刚一关上,池昭就俯身吻住她的唇瓣,他吻得及其深,不似刚刚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的急切。
他的呼吸在她脸颊上喷洒,她能看清他垂下的睫毛在眼下形成的阴影,感受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沉重的喘息声,两人之间连空气都变得如同金色蜜糖般粘稠甜腻。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之人,侵略和占有才是他的本色,如今缚着他的束带被她亲手解开。
车里的隔音极好,除了他们放大的心跳和耳边的呼吸,甚至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她连呼吸都好似要被掠夺。
她看着他脖颈上绷出的青筋,面色绯红的推开池昭:“不不要再亲了。”
池昭的吻终于停下,只是他的喉结明显的滚动着,捧着她的脸颊,声音暗哑,呼吸沉沉,一句一句的念着。
“阿序。”
“我的,阿序。”
哪怕只是喊一喊,都觉得像是含了蜜一般,心痒难耐。
他全身滚烫,江怀序被这铺天盖地的情/欲气息压的喘不过气,之前的池昭对她多多少少还有些克制,现在像是被解开封禁的狼,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