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助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好似有针尖刺入肺腑,让他连呼吸都要放轻。
医生给他开的止痛药她很久没有吃了,每次吃下后他都觉得好像要忘掉一些事情,这让他觉得不真实。
池昭靠在她的床边,自己用手拍拍自己的肩膀,轻轻哼唱起幼年时母亲哄他入睡时才会唱出的童谣,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
他是被电话吵醒的,他还能感受到宿醉后身上的不适,看着有些陌生的布局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在她房间里睡着的。
最初他只是想靠在她的床边缓一缓,但她的枕头和被子上好似还残存着她身上的甜香,丝丝缕缕的往他身上缠绕,渴望被黑暗滋长,甜蜜混杂着疼痛,好像只有她在才能缓解,再到后来他就睡着了。
他接通电话,对面的男人声音粗旷:“哥,你这店还要不?要得话你要不要亲自来看一哈。”
“要的。”
池昭接完电话后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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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序在进站时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背影,他穿着黑色的短袖,身型峻拔,宽肩窄腰,有些像池昭。
想到这她又开始嘲笑自己的妄想,怎么会在南城的车站看见池昭呢。
她到家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两条小狗冲她摇了摇尾巴,她将东西放到房间里,却发现自己的床单被套都被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