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掉她掉下的眼泪,却没有再抱住她:“我们分开吧。”
“及时止损,对你对我们都好。”
那两天丰水下了好大的雨,明明才刚过8月份,但好像真的到了秋天一样,池塘里的荷花一夜之间全落下了,只有几只快要枯萎的根茎萧瑟的矗立在池塘中间,看起来突兀又寂寞。
江怀序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池昭了,他甚至连饭都不会再给她做,而是雇了一个阿姨,做好一日三餐给她送来。
她也没什么吃饭的胃口,总是能拖就拖,大概是潜意识里还觉得,好像一直不吃饭,就会听见他突然敲开她的房门,然后一脸怜惜又无可奈何的说:“怎么又不按时吃饭。”
江怀序低头看着餐盘里已经冷掉的菜,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她拨通了导师的电话:“翟老师,您之前说得那个会议,我去。”
一个星期前,导师给她发了一个会议的邀请函,这场会议里有一个她很喜欢的导演,导师说如果能把片子的预告剪出来,和她交流一下,对江怀序的这部片子是很有好处的,但是那个时候陈奶奶刚刚去世,她不愿意在那个时候离开,所以拒绝了。
导师也没有多问什么,只劝她多想想,那个导演长期定居国外,回来一趟不容易,机会难得。
现在想来,他可能也不需要自己的陪伴。
会议一共有三天半,不过这次没有池昭送她,算上回来过去的来回倒腾,估计至少要一个星期左右了,而且夏天也快结束了,他说的对,她总要离开的。
她将东西收了大半,没跟池昭说,只跟阿姨说明天不用过来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