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推开房门回家,已经是五天后。
走之前留在桌上的的饭菜已经隐隐约约散发着腐烂的味道,甚至爬上了飞虫,地上撒出来的阿胶牛奶变成了黏腻的暗褐色。
往日种种,都像是一场梦。
池昭沉默地收拾干净了碗筷,在江怀序想要沾手的时候打断了她,像是他们第一次吃饭一样,客气的说了句:“我来就好。”
他又开始变成沉默,有时坐在房间里,一坐就是一下午,江怀序担心他,但又怕他更想要一个人待一会。
外婆去世的那一年,她也是这样,比起有人不厌其烦的安慰她那些成词滥调,她好像更希望一个人哭一会,但她实在是太担心他,她在他门口站了一会,最终还是推门进去。
看见是她,池昭的嘴角强撑起一抹弧度:“怎么过来了。”
话音未落,江怀序径直走了过去抱住了他。
江怀序费力的用手环抱住他,轻轻的拍拍他的后背:“就当奶奶出了趟远门,虽然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见面,但总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遇的。”
她知道这句话滥俗又煽情,但在外婆去世的那段时间,它确实带着她走过一段很难熬的路程。
池昭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忍了很久的泪水还是落在她的身上,烫得她心脏抽痛。